話音一落,宮人立刻引著三人落座,沐傾城完全被他們的服飾驚奇到,完全沒注意到赫連玉那吃人的眼神,蘇柔輕抵了她幾下,她才回過神來,訕訕的笑了。
“太子殿下一路風(fēng)塵,朕有失遠(yuǎn)迎,還望不要見怪!”
“哪里,夏皇日理萬機(jī),我等自要體諒的!”
二人開始寒暄,沐傾城有些百無聊賴的想要打盹,一抬眼正好對上赫連城玩味的眼神,立刻又來了精神。為了不心慌,所以選擇轉(zhuǎn)臉盯著愛妻看,而蘇柔被她看的不好意思的低頭吃著膳食。
“哦,險些忘了,這位是小妹青璃,青璃,還不趕緊拜見夏皇?”
聞言,一旁的女子起身朝赫連瑾微微福身道:“青璃見過夏皇!”
“免禮!”
赫連瑾不由得瞥了一眼身旁的赫連玉,同是公主,這差別這么就,這么大呢?
“聽聞大夏皇上喜愛書畫,青璃也曾收藏過幾幅秦白的真跡,此番來訪,也一并帶來!”說著,有宮人將幾幅畫遞上,青璃拍了拍掌,畫立刻被攤開!
秦白沐傾城是不怎么認(rèn)識,但是一看這畫就知道是誰了!
別說她不懂畫,就說這畫工,她這一個外人都覺得好看,栩栩如生的簡直就像是真的一樣!
赫連瑾望著眼前的畫,眼里閃過一絲驚艷,隨后說道:“青璃公主果然有心了,只是朕還不知道青璃公主喜歡什么,故沒準(zhǔn)備什么東西來回贈!”
“皇上嚴(yán)重了,區(qū)區(qū)幾幅畫不足掛齒,不過青璃聽聞大夏皇朝人才輩出,青璃此番也帶來幾位國內(nèi)的能人義士,喜歡我們兩國可以切磋一下。”
“哦,原來這樣,不過今日朕只擺了宴席為二位接風(fēng),不如改為明日如何?”
“這……”青璃面露遲疑,一旁的太子適時舉起酒杯道:“哎,妹妹,大夏皇一片心意,我們?nèi)f萬不能辜負(fù)了!”
“哥哥教訓(xùn)的是,是青璃不懂事了!”
“好好好,既然人到齊了,宴會就開始吧!”
赫連瑾使了個眼色,一旁的宮人拍了拍掌,宴會正式開始。之后便開始百無聊賴的宴會。
全場,沐傾城都如坐針氈,一邊要面對赫連玉吃人的眼神,一邊要面對赫連城那玩味的眼神,都快覺得被射穿了,好不容易熬到散場,立刻拉著蘇柔退下了。
只是還未等沐傾城逃離,去路就被赫連玉攔住,“侯爺,我們聊聊?”
沐傾城假咳了一聲道:“咳咳,那個公主,柔兒懷著身孕,要休息,所以……”
“所以,你是在拒絕本公主的邀請?”赫連玉雙手環(huán)胸的挑眉問道。
呃,她能說是的嗎?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侯爺,既然公主要和您聊聊,那您就留下吧。”蘇柔連忙說道,說著還朝沐傾城使著眼色。
沐傾城垂了垂眼眸道:“既然夫人沒意見,那我也沒意見,只不過,夫人你還懷著身孕,自己回去小心點兒……”
蘇柔輕應(yīng)了一聲便隨著宮人離去,赫連玉努力公主該有的姿態(tài),直到蘇柔徹底消失,她這才徹底撕破臉,一臉怒氣道:“青城哥哥,你當(dāng)真不愿喜歡我?”
沐傾城訕然,“公主,您瞧見了,柔兒都懷了身孕,我這,也不好說些什么?。?rdquo;
“好,本宮懂了,本宮早就跟你說過,本宮不計較的,不就是個妾么,趁著此番國宴,我便向母后提議,讓她親自下旨賜婚,屆時就算是她有孕,也只能是妾!”
“呃,那個,公主,你誤會了,我們……”
“不和你說了,我這就去找母后!”說完,赫連玉便喜笑顏開的走了,沐傾城徹底被她的智商給折服了!
有時候她真想把赫連玉的腦袋破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么玩意兒,她都說的那么明顯,她居然還以為是那個意思?
腦袋不是有病,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