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出了大門,看見門口停著兩輛馬車,一輛是她們的代步工具,而另一輛,卻……
花句扶著魅姬到了馬車前,說道“那一馬車全是拂衣整理出來的東西。光光是給樓主你換洗的衣裳就有半馬車,更別提給樓主取暖用的煤炭,還有樓主一貫要吃的一些。”
魅姬看了看一馬車的物件,不由一笑,這架勢倒不像是出去殺人的,更像是出去游山玩水的。
魅姬上了馬車,花句和折蘭也跟了上來。拂衣一直看著馬車消失在街盡頭,這才回了黃泉樓。
“折蘭,照這速度,我們幾日可以到達陶家堡?”魅姬躺在馬車上,微微閉了眼睛。
“三日。”折蘭答道,她不時的掀開簾子,警惕的注視著外面的環(huán)境。
“那便慢些吧,去早了也沒事做。”魅姬淺淺的吩咐。
折蘭點頭,與外面的馬夫說了下,馬夫便放慢了前行的速度。
三人出了北京城,路過一個小鎮(zhèn),便在鎮(zhèn)上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到第二日三人又重新出了客棧。卻已經(jīng)換了裝束。
“樓主,為何我們不坐馬車了?”三人上了馬車,又從后面悄悄下了馬車。而車夫趕著一輛空馬車和另一輛裝滿物件的馬車又重新往黃泉樓去了。
此時的三人之中,魅姬依舊衣著華麗,但更像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小姐。她還在面上附了一層輕紗。而折蘭與花句換了更為平常的衣裳,折蘭穿了淡粉色的襖子下身穿了藍色的襦裙,花句穿了黃色的襖子,下身也穿了藍色的襦裙,兩個人儼然是小丫鬟的樣子。
“我們從黃泉樓大門出發(fā),太引人耳目。此番不過是安全起見。”魅姬簡短的解釋道。
花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黃泉樓畢竟是殺人的組織,他們出門在外小心謹慎總是沒錯的。
花句想罷,又生出另一個擔憂“可是我們不坐馬車,那要何時才能到陶家堡???”
魅姬淺笑不語,此時就看折蘭牽了一輛馬車過來?;ň浞讲啪箾]完全注意到折蘭何時離開了自己身側(cè),花句不禁感嘆,折蘭不愧為四大護法當中武功最高的一個。
魅姬走過去,花句趕緊幫她提了裙裾。魅姬要上馬車的時候,卻突然回頭對著花句和折蘭說道“花句,從這一刻起,你與折蘭都不許喊我樓主。我可不想剛出門,就暴露了行蹤。還沒到陶家堡呢,就被許多江湖人中途給截殺了。”
花句吐了吐舌頭,笑瞇瞇問道“知道啦,那我該喊樓主什么?”
“就以小姐稱呼吧。”
“是,小姐。”
“是,小姐。”折蘭也跟著說了一遍。
魅姬與花句上了馬車,而折蘭則充當起了馬夫的角色。
“小姐,你說陶婠婠為什么要殺了柯家三十五口呢?她為了什么呢?她要是不喜歡柯容初的話,直接不與他成親不就好了,何必要殺人?”車上花句好奇的問。
“很多時候,殺人就是為了掩蓋自己見不得人的目的。”魅姬靠在馬車上,身下墊著厚厚的棉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褥。盡管如此,馬車的顛簸仍讓她有些不舒服。她覺得自己真是這些年嬌生慣養(yǎng)的厲害了,身體反而越發(fā)的不如從前,連乘個馬車都有些勉強。這應(yīng)該都是拂衣的‘功勞’。
“這陶婠婠武功這么高嗎?竟然一口氣殺了三十五口人,你說她怎么沒有殺柯容初呢?”
魅姬嘴角揚了揚,在那個故事里,好像都沒有提及到柯容初親眼看著陶婠婠殺了柯府上下三十五口人。所以花句的不解是有道理的,事情或許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顧及到魅姬的身體,三人一路走走停停,不緊不慢的,到達陶家堡山腳下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六日。離陶家堡大喜的日子還有一日。離黃泉樓取陶婠婠的性命也只有一日。
魅姬不禁想,這隨口一說的日子,竟然這般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