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軒看著莫吟瀟,露出清冽的笑意,拿了個糕點優(yōu)雅的往嘴里一塞,背隨意的靠在椅背上,唇邊的笑意愈發(fā)濃烈,他小聲說道,“十四弟,你說這個莫吟瀟究竟是個什么人啊?她竟然這么得父皇的喜愛!”
一旁的史穆葇不高興的瞪了明景軒一眼,今天讓莫吟瀟出盡了風(fēng)頭,她可真是不甘心。
倒是明景瞿挺直身板坐在椅子上,雙腿自然張開,他拿起茶輕輕抿了一口,看了一眼莫吟瀟,忽然溫和的一笑,“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總之我不相信她是壞人。而她今日能得父皇的喜愛,亦全是因為她絕美的舞姿與絕妙的畫作,還有她的聰明過人。”
明景軒豪邁的笑了幾聲,他斜著身子靠近明景瞿,“說得不錯。想來,那件金雀添香舞衣已經(jīng)由西域進貢了七八年了,父皇一直沒有舍得賞賜給別人,就連父皇最喜歡的擅長舞姿的箐篎妹妹都未曾賞賜,如今,父皇竟毫不猶豫的將此舞衣賞賜給了莫吟瀟。”
明景瞿只是淡淡的笑著,“你亦看見了,她與別人的確不同,不管是她的舞姿畫作,還有她的為人氣質(zhì)。”
明景軒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雙眸一瞇,目光投向明景瞿,“十四弟,你說她那段舞是什么意思?她說起名‘以退為進’,‘引蛇出洞’,我卻總覺得她好似話里有話,而且他那騰空一躍,分明應(yīng)是躍向堂中間的,卻偏偏躍向旁邊,你的桌前……”
明景瞿忽然略傾身子,將右手手肘置于桌邊上,右手捏著自己的下巴,“你說的不錯,我也的確懷疑她是話里有話,甚至感覺,她是在對我話里有話。她所說的‘以退為進’,‘引蛇出洞’,正好可以解我調(diào)查史奐的困,只是卻不知,她是如何能知我調(diào)查史奐一事的。”
明景軒忽然眸光一閃,手將桌子一敲,“不錯。先前,我們一直未能想出解困之法,而經(jīng)她點醒,如今想來,此事解決起來并非無路可走。以退為進,咱們干脆什么都不做,等到敵人著急了,又一心想著扣你罪名,到時定會自亂陣腳,露出馬腳,最后,咱們再來一個引蛇出洞,讓敵人現(xiàn)出原形。此招甚妙。”
明景瞿微笑著點了點頭,紅唇輕啟,高昂著頭,威嚴無限。他飲下一杯酒,衣袖甩動,一陣淡淡清香,又掃了一眼對面笑得邪惡的明戈然,“那咱們便依計行事,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咻--”,只聽見咻的一聲,場內(nèi)雖然都因為莫吟瀟得到皇上的賞賜而沸騰,可是這“咻”的一聲也十分的刺耳。
一時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見一枚飛鏢飛快的向明景瞿飛去。
“王爺!”史穆葇失聲大喊。
明景瞿一個飛快的轉(zhuǎn)身,那枚飛鏢才從他的胳膊邊上擦了過去,明景軒騰空飛起,拿起侍衛(wèi)手里的劍將飛鏢擋回,那枚飛鏢才落到了水果盤里,只見盤里的蘋果立即變成了黑紫色。